這還真是他寫的書,而且徐朗看到這本書時,腦子裏閃過了一些過往的事。
《雜病論》是上輩子的徐朗,寫給徒弟的一本書。
而徐朗的這位徒弟,後來做了太醫,雖然一直沒太大作為。
但在上輩子的徐朗去世前,這位徒弟還來看過他!
至於名字徐朗記不清了,隻記得這位徒弟出師時,徐朗給了他這本《雜病論》。
沒想到時隔三百年,他居然又看到這本書了。
不過裏麵有些是當時徐朗不傳之秘的藥方,所以是用些密語寫的。
也隻有這位徒弟能看懂,如果他不外傳的話,估計現在也沒幾個人能看懂。
“能看懂嗎?”
胖老者叫馬泰,本是名中醫,也是一位國學大師。
之前第一個跟徐朗說話的老者,叫胡蘊,是研究古書史料的學者。
另外一位是易學大師蔣昌建,他三人常年“駐紮”在這裏,燕大很多老師同學都知道他們。
不過徐朗看著這本書,卻有些觸景傷情了。
仔細想想,從康熙三十年到現在,已經有三百三十年了,他的上輩子已經成了曆史。
如此想著徐朗合上了這本書,說道。
“這本書我會背,不過這裏麵的東西,我看了應該有一層密語,所以需要進行破譯,才能知道裏麵真正的內容!”
這話讓三位老者來了興趣,馬泰更是笑了。
“你會背,你看都沒看完,怎麽會背的?”
而徐朗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直接說道。
“一百零七頁,暑寒以寒治,川貝窮奇病……大夢一覺醒,百日咳自消!”
“十六頁,小病藥猛,大病藥緩,怪病藥重,需依情而定……產婦體寒,醫前先治癔,心病心醫外為輔!”
“第二頁,贈與愛徒……”
“第九頁……”
徐朗一口氣跳著背出了對應頁數上的內容,而三位老人忙不迭地翻看著,裏麵的內容跟徐朗背的一字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