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闖昨天跟女朋友折騰的太瘋了,直到下午兩點還沒起來。
等他拿著淘來的柴窯茶盞的時候,現場已經沒有多餘的展台了。
他跟爺爺曲宏達打了個招呼,就抱著東西在展廳裏溜達起來。
曲家在海市擁有的勢力,就連宋老也要給點麵子的。
所以曲闖從小就被慣得無法無天,但是曲宏達卻從不教育。
宋老曾經說過一句話,“小了不教育,長大了別人教育他!”
他看到徐朗的石頭後,本能覺得這就是個沒人看的破石頭,一把就推了下去,就要把他的柴窯茶盞放上去。
曲宏達看得清楚,卻並沒阻止。
一邊的宋老也隻是皺眉,對汪海使了個眼色。
汪海離開宋老默默地混到了人群中,靠近了徐朗的展台。
徐朗聽到聲音已經跑了過來,他什麽也沒說,隻是把石頭抱了起來。
而石頭上被解石機壓裂的地方,被摔了下來露出了裏麵的顏色。
也就是這一眼,徐朗愣住了。
金色?
而且之前黃綠的煞氣也變了,居然變成了金綠色。
這是什麽翡翠?
徐朗昨天晚上可不光耕耘劉寧了,劉寧還跟徐朗說了很多翡翠方麵的知識。
他可不記得,翡翠裏有金綠色的。
“就你的東西,還敢往展台上放,也不覺得丟人!看看我這是什麽,柴窯……你知道什麽是柴窯嗎?”
曲闖囂張的說著,而徐朗則是冷冷的看了眼那個小小的茶盞,上麵居然隻有一層白色的年輪。
“我的石頭不配,你的茶盞就更不配了!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知道這個茶盞不是柴窯的!”
徐朗很冷靜,爺爺許儒庭說過,與人動手爭執要保證自己冷靜,這樣出手時才夠狠,對方才會覺得疼!
幾乎同時,二師父在徐朗腦中說話了。
“這是什麽東西,還柴窯!胎厚器型不對,釉色斑駁不漸變,這麽拙劣的東西……也能是柴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