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何人?!”
看著佇立在自己身旁的江辰,江玄麵色驟然大變。
這種身法武技,完全可以稱得上“鬼魅”。
他向來驕傲,自詡少年天驕,然而此刻他隻感覺自己是如此的渺小。
這一刻,全場驟然安靜下來,寂靜無聲。
“放肆!”
身為家主的江北川麵色沉冷,站起身來,看向江辰,此刻,他麵容之上,滿是怒意。
眼前的青年竟然稱他愚蠢?
隻一瞬間,一股排山倒海一般的氣勢猛然撲向江辰。
然而,江辰並沒有如同江北川所想一般跪拜在地,麵色蒼白。
此刻,江辰單手負於身後,麵色淡然,古井無波,依舊平靜。
江辰嘴角一鉤,向前踏出一步,輕笑一聲,說道:“這廝送給你一枚假丹藥,你卻還大肆誇獎他,不是愚蠢又是什麽?”
“你說什麽?!”
江北川眉頭頓時一皺。
假丹藥?
“爺爺你休要聽他胡說!”
這一瞬間,江玄麵色終於出現變化,他心底驟然一禿。
不過,現在並不是探尋江辰是如何知道丹藥是假的這件事情。
當下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將這件事情盡快接過去。
隨即,江玄扭過頭來,看向一直未曾說話的江林,沉聲怒喝道:“看在爺爺的麵子上,我江玄尊你一聲叔父,然而你竟然做出如此無恥之事,當真不孝!你眼中可還有爺爺?!”
此刻,江玄完全以一種站在製高點的語氣在說話。
仿佛,一切都是江林事先串通好的一般,為的就是打亂這場壽辰。
隻有好瞬間,場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江林身上。
“江林!!”
江北辰一雙渾濁的目光同樣盯向了江林,蒼老的臉龐上滿是怒意。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江林站起身來,抖了幾下衣袍,旋即抬頭看向江北川,朗聲說道:“父親,你也認為這件事情是我策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