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閣下為何傷我梵相寺門人弟子,莫不是與我梵相寺過不去?!”元通沉聲喝問,將江辰逼到梵相寺對立麵。
“大師此言著實荒繆,那無相和尚幾人對敵金毛犼,卻是不敵,便要將禍水引到我這來,想要拿我當替死鬼。”江辰絲毫不怯,咄咄逼問,“你們梵相寺就是如此蛇蠍?引人禍水,還不忌酒肉,無垢無垢,我看是藏汙納垢!”
元通和尚僧袍一揮,卷起浮塵匯集元力,直向江辰拍出一掌,“放肆,我梵相寺也是你這小賊可以汙蔑的!”
“嗬嗬!大師著相了!”
江辰拂袖,一陣微風吹起,吹動眾人心緒,吹拂起眾人長發,輕輕一拂,偏轉元通浮塵一掌,直接轟在蛇眸僧人身上,將其胸膛轟開,**出血肉。
“你!”
元通氣急,方才那一掌本想偷襲江辰,給他厲害顏色,不料竟被江辰化去,還轟傷了本門弟子。
“種因得果!大師出手卑鄙傷人,卻傷到本門弟子,合該如此,一飲一啄,自是因果!”江辰老神在在,眼神之中含著壞笑,講述著佛門因果。
“閣下好生伶牙俐齒,老僧今日想與閣下論一論佛法!”人群中一道蒼老聲音響徹,隻是一開口,便壓下場中騷亂。
“不敢不敢,我非長修佛法自是不如。”江辰看向那人,眼眸不覺一定。
一身白布袈裟,雙眉連接一字眉長至脖頸,寶相莊嚴,身形清瘦,最重要的是他那一身道韻,赫赫然是天尊之境!
“道友又何須去計較小輩?!”唐仰風身邊一位壯漢沉聲說道,身有二丈,身軀魁梧雄壯,黑甲淩厲,與白布袈裟老僧形成鮮明對比。
唐仰風對著江辰笑眯眯眨眨眼,傳音道,“不必擔心,這是我大唐帝國上宗聖地勢力——天宮道國長老廣壽子,亦是天尊境強者。”
“原來如此,不過今日怕是無法鏟除這幾個禿驢了。”江辰手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