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蘿柔聲問道,話音酥軟,與先前麵對眾人冷言冷語相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差別極其明顯。
李鼎鼎心裏更是發苦,這叫什麽事,公主顯然是在討好對麵那個叫江辰的青衫白袍少年郎!他到底是何背景?!
江辰這個名字蠻熟悉,似乎……等等,江辰!道子江辰!李鼎鼎以及申虛等人想起一個在天荒域,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名字,那可是天荒域第一天驕,鎮壓整個天荒域年輕一代的現實神話人物!
眼前這人便是傳說中的人物嗎?!申虛父子和李鼎鼎捫心自問,臉上掛滿苦笑,這次可當真是惹到了一個不得了的人物,怪不得對方始終從不正眼瞧自己,原來是因為自己根本沒有資格入得人家法眼!
就自己這螻蟻一般的小人物,恐怕人家方才就如同看戲一般,申虛想到自己方才自己一拳砸向江辰,對方眼皮不帶眨的,那哪裏是嚇呆?!
分明是有恃無恐,就算站著讓自己施展神通道術,恐怕根本傷不得對方一絲一毫!
申虛等人還在檢討自己所犯大錯,便聽得江辰有些玩味和慵懶的話語聲響起,“那便廢了李鼎鼎修為以及申虧他兒子……”
江辰說到這衝綠蘿眨眨眼,他並不知道申虛名字。
“方才還真是被你說中了!申虧他兒子就是申虛!”悄悄附在江辰耳邊,綠蘿吹吐著陣陣香風,低聲怯語。
至於傳音入密?!哪裏有這種方法可以更好的親近江辰,隻需要將音凝結,就可以保證隻有江辰才能聽到。
“嘖——”江辰臉色有些抽搐,這申家倒也是取名小天才,腎虛腎虧都搞了出來,真想問一句是不是不含糖?不吐不快,六味地黃丸又跟他們有何關係?!
“李鼎鼎,腎……咳,申虛二人廢其丹田,終身不得踏入修行,斷其二人子孫根!餘下兵士助紂為孽,罰奉一年,申虧罰閉門十年!”江辰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