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論不停發酵,泰鼎峰下抗議之聲響徹,要求把江辰交出來發落,花公白遠遠躲在東首峰看戲。
狀況激烈,不過好在江辰有把握尺寸,一直監察狀況,牢抓自己手中。
“時候已經到了,今天我就出去,給他們這一個交代!”江辰輕抿茶水,嘴角勾露一絲笑意,平淡且怡然。
詩書涯在旁側望著山峰之下人聲鼎沸狀況,眼中帶著一絲不解,“你這般未免太過冒險了。”
江辰走出仙府神宮,站在大門出,迎著日光,太陽照耀下來映襯著爽朗陽光笑容,“哪裏有什麽冒險的,證據在這兒!”
舉起手上戒指,江辰絲毫不擔心,自信一笑。
“我知曉,隻是證明清白之後,此事亦有影響,瞧著人聲鼎沸,難免他們明悟之後,對你風評未免不好,說你有證據不及時掏出,讓他們跟個傻子一般被當槍用。”
詩書涯邁步上前,和江辰一同下山。
“不會!他們那時注意力都會被花公白吸引而去,畢竟,花公白才是騙他們最狠之人……”
閑聊之中,江辰與花公白二人一同至山腰處,山峰之下,人群注意到江辰到了現場,不由一怔,轉而變得更加激烈起來,一個個呼喊之聲震**雲霄。
“江辰你這個殺人凶手,還我徒弟命來!”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古澤師父亦在此處,名叫古河,中年樣貌,體型健壯,抗著大刀衝向江辰。
先前之所以沒有鬧出動靜,明目張膽找事,不過是怕自己一個人將事情鬧大,聖賢怪罪下來,自己怕是難全。
可是如今,這般多人,古河何懼之有?!
他們並不是自己暗中起哄,引起形成,就算到時候調查,也是與自己無幹,雖說不知是誰暗中興風作浪,不過此時明顯對自己有利,不需要太多追究。
江辰與詩書涯不動聲色,隻是站在原地,看著古河上衝,絲毫沒有躲避和反擊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