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城第一醫院,住院部,一間重症病房內。
四五十平的病房,其內座無虛席,所有孫家人,基本上都在。
唯一的病**,雙腿雙手都打著石膏,臉上纏著紗布的孫成仁,正躺在上麵。
“哥,你可一定要替我報仇啊,明炎那孫子……那孫子簡直太無法無天,他這哪裏是在打我,他是在打您的臉,打孫家的臉呢!”
調帶哭腔,說話漏風,渾身上下隻有眼睛和嘴還能動,這就是孫成仁現在的狀態。
“哥,明炎太過分了,咱不如直接找人把他給做了!”
孫家二房的長子孫成名說道,一邊說著,他雙拳握得緊緊的,顯然氣到了極致。
此時,孫家的所有人,其實都氣到了極致。
堂堂頂級豪門,家主的弟弟竟然被人扇爛了,嘴斷了四肢,這簡直就是恥辱,用血也洗刷不掉的恥辱!
“是啊,家主,下令吧,不過就是個廢物罷了,哪能讓他屢次騎到我們頭上拉屎撒尿!”
又一個孫家人憤怒地說道。
孫成龍坐在沙發上,手指有節奏的敲著桌案。
整個病房內,都陷入了寂靜之中,整個房間,氣氛,一時間壓抑了下來,不過卻是那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抑。
“成仁,你是說,這一次,完全是明炎自己動的手,韓君和翁寧,都沒動手?”
如果隻是明炎動手,那說明和韓君、翁家都沒關係,孫家就是報複,也隻能報複明炎,而不能報複韓君和翁家。
孫成仁道:“哥,這又怎麽可能呢,表麵上看,韓君和翁寧那老匹夫是沒什麽動作,但那女的身手這麽好,下手這麽狠,肯定是韓君的人啊!”
孫成仁這麽一說,所有人也都七嘴八舌地道:“對,肯定是這樣,那明炎不過就是一個廢物,怎麽可能有這麽厲害的手下,那女的很可能是韓君派去明家那個廢物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