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龍濤皺下眉頭,神色間還看不出多少慌亂,問了一句:
“當時誰距離曹雄最近?”
幾個人互相看了眼,卻是光頭李德誌。
摸了下光頭,李德誌甕聲甕氣的開口道:
“的確是我距離他最近,可是,我確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就突然消失不見了。”
眾人臉色再變,曹雄本身就是武者,遇到危險之後,會有反應,而李德誌的實力同樣不差,他就在旁邊,就一點異常也發現不了,真的就像是惡鬼索命出手一樣。
柳龍濤對李德誌剛才的回答,極其不滿。
“他就在你身邊,一點都感覺不到?要你有什麽用?”
李德誌可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立馬不樂意了。
“你會說話嗎?我隻是近一點,其他人距離也不遠,我感覺不到,其他人不也感覺不到麽。就算是你,什麽也沒看到,憑什麽好意思說我?”
“說你兩句,還來本事了,廢物。”
“我草?你有病是吧,老子給你臉了。”
說到底,都是武者,本來脾氣就暴躁,而且,兩個人又不是同門弟子,說話立刻僵了起來。
柳龍濤臉色陰沉,冷聲嗬斥道:
“你再嘴裏不幹不淨,給我試試?”
“老子怕你啊,有種你動老子一根頭發,今天就和你沒完。”
秦風看了眼李德誌的光頭,如果不是情況太詭異,壓抑,估計都能樂出聲來,想動李德誌一根頭發,的確很不容易,完全做不到好不好。
孫常恭皺下眉頭,開口道:
“差不多就行了,咱們現在,應該同心協力,怎麽還吵上了。”
“就是,事情都沒差清楚,我們不能亂。”
其他人跟著勸說了幾句。
陸映雪也小聲說道:
“龍濤哥,他是我師兄,再說了,孫師兄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
柳龍濤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