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一個難得的豔陽天,陽光普照大地,車隊從高速公路上呼嘯而過,透過車窗,可以看到一片草長鷹飛的美妙景象。
微風吹過,令無盡的荒草原中草影婆娑,像是一片海洋,隨風波浪起伏。
張建洋抬頭望著隻有少數核爆雲的天空,心情也變得開朗上不少。自從核大戰後,核爆雲的存在,已經很少能夠碰上這樣的天氣了。正是陽光的普照率少了,哪怕整個華夏又恢複到了農業時代,可是一個個城市產出的糧食比起核大戰前,減產嚴重,也隻能是解決整個華夏的溫飽用度而已。
這條高速公路屬於比較冷門的一條通道,缺少了必要的維護,很多地方都沒有得到修整,公路麵上幹裂著。
一些上進心強的城市,會派出保養隊,對一些主幹道進行修複。
但是核大戰後,萬物都有可能存在著輻射變異,公路的保養困難重重。也許你今天花費了巨額資金人力修好的公路,馬上有變異獸出來破壞一盡。明明今天還可以暢通的公路,但是一晚過後,沒有十天半個月的修複,不可能再通車等等。
像現在,才從服務區出來半小時,跑了四十來公裏,就有一處幾乎將整段高速公路給掀飛的地段。
打頭的程千搏將車停下來,然後跳下去,看了看這幾乎不能通車的地段,有些頭痛。
偏偏這一段高速公路,兩邊都是低矮的荒廢耕地。
張建洋跳下油罐車,掏煙抽了起來,他靠在油罐車上,吞吐著煙霧。在太陽下,讓人有一種懶洋洋的感覺。看了看這一段道路,張建洋說道:“裂地獸的傑作。”指著遠處幾乎像耕地一樣的溝壑:“應該是兩隻裂地獸相互間產生了打鬥,才造成這種結果。”
裂地獸是一種深度變異獸,它們的外表,已經和它們的生前完全不相同,已經算得上是一種重新命名的生物種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