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炳良也不以為意,一揮手,說道:“去將貨物給搬下來。”他轉頭對張建洋說道:“先進裏麵喝點酒?這天寒地凍的,不要說在外麵跑,就是在這裏呆著,也是夠冷人的。”
張建洋擺了擺手,說道:“鄒老板客氣了。”
似乎想到什麽,鄒炳良有些尷尬,忙說道:“請放心,我們這裏的夥計還是信得過的,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差錯,這一點還請您一百個放心。”他幹笑了一下,歎氣說道:“現在生意並不好做,特別是在這種異國他鄉,有時候一天也未必能談得一筆生意,還要受到其他人的欺淩。”
見到鄒炳良大倒苦水的樣子,張建洋隻是淡笑,受到欺淩是肯定的,但說到一天未必淡成一筆生意,張建洋倒不相信了。
商人逐利,鄒炳良沒有足夠的利潤,他會冒險到這裏來做生意?
隻是像這種大倒苦水的技兩,一慣是商人最拿手的,張建洋直接忽略了。
幾個夥計這時候走到卡車後麵,先是將帆布掀開,然後將貨櫃門打開,然後像是活見鬼一樣,全都是眼睛呆滯地盯著裏麵,發出驚叫。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麽,他們死死地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鄒炳良見到平時辦事靈巧的夥計,現在卻有些毛手毛腳的,頓時有些不高興,叫道:“你們幾個磨磨蹭蹭想幹什麽?”
“不……不是,老板,最好你過來看一下。”
一個夥計的哆嗦聲,終於讓鄒炳良感覺到不對,他先是看了一眼旁邊的張建洋,然後這才小跑過去。
等見到卡車上裝著的東西,泰山崩塌也不變色的鄒炳良,臉上變幻著各種神色。出於一名出色的商人,他最終還是平複了澎湃的心,板著臉說道:“看什麽看,還不將門給關上?”
從卡車上跳下來,鄒炳良看向張建洋的眼光不同了,單憑他剛剛看到的,這將是一筆連他也沒有辦法拿下的生意。但不要緊,他拿不下,並不代表沒有人拿不下來。他臉上更是堆滿了笑容,小心翼翼地說道:“您看,是不是將卡車調一下頭,直接將車尾倒進到倉庫裏麵。”他搓著手:“您也知道,這裏人多眼雜,難免……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