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老張頭的話,心裏就有數了,藏福傳麵子並沒那麽大,這裏麵貓膩不小,可以隨便談了。
我和胖子再次來到茶館,還是上次那間包間,不過福勇偉沒在,看來藏福傳也知道他的德性,防止弄巧成拙,給打發走了。
我笑著說:“想必這位就是藏大師,果然是鷹晬狼顧,一看就是個狠人啊。”
藏福傳聽到我話裏有刺,不由的眉頭一皺,心中頗為不滿,不過還是忍著沒有發作。
我已經決心替天行道,當然不會和這家夥客氣,像這種該死的混蛋,地獄才是他的歸宿。
藏福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我也聽過你的名號,能在紮紙街站住腳,也不是個一般人物。”
我嬉皮笑臉的說:“也沒啥了不起,就是仗著有個好爺爺,另外托胖子的福,得到大家的認可。”
藏福傳對我這句話,覺得是對的,在他看來,我那點本事算不了什麽,還不是仗著爺爺的名號。
胖子拍的肚皮說:“你把我們叫到這來,不會就是為了說客套話吧,咱們都是東北爺們,用不著磨磨唧唧,有話就直說。”
藏福傳敲了敲桌麵說:“既然你們這麽說,那我就不客氣了,究竟是為了什麽事情,大家心知肚明。
那個髒東西的事,我們家少爺確實有些不對,不過她是出來做的,又不是良家婦女,好像也沒什麽。”
我撇著嘴說:“這話可就不對了,如果是她坐台的時候,你們花錢買鍾,出去怎麽風花雪月都行,可你們那又算什麽。
甭管人家是幹哪行的,下班了就是良家,不能讓你們肆意妄為,而且你們還沒有給錢的打算。
即便是給錢,盡興了也就是了,也不能把人給弄死,你們的命是命,人家的命就不是命了。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別和我說你不知道,如果那樣的話,之前死那兩個,你怎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