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結了一個法印,向著前麵一點,扈朝陽的魂魄撲在**,接著發出哎喲一聲,緩緩的睜開眼睛。
我拍了拍手說:“咱們的運氣不錯,他的魂魄在外飄了這麽久,都沒有受到任何損傷,接下來就是專業人士的事情了。”
何承偉明白我什麽意思,扈朝陽躺了這麽久,需要進行專門的恢複訓練,這都不是問題,就當做試點了。
我對梁敏燕說:“人的魂魄歸體之後,遊**這段時間的事情,根本就不會記得,所以你也不用問。
至於怎麽把他救醒了,你想怎麽說都行,反正這種事情,除非是親眼所見,說了也沒人信。”
梁敏燕連忙答應,對這個女人來說,男朋友能挺過來,比什麽都強,其他的事情也不用計較。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我救醒植物人的事情,很快就被人知道了。
徐成權通過唐婕找到胖子,請我們兩個人吃飯,意思不言而喻。
我看著徐成權說:“徐老板為什麽請我們吃飯,我們一清二楚,不過你兒子的情況,和扈朝陽不同。
你兒子是勾結了一個叫傀儡殿的組織,對方是真正的高手,我們兩個人在人家的眼中,隻能算是小蝦米。
你兒子是因為辦事不力,被人家給懲罰了,不知道魂魄拘在哪裏,就算我們是招魂術,也是於事無補。”
徐成權見我說的這麽直接,眉頭擠成了一個川字,顯然是不甘心兒子,這輩子就是植物人。
胖子抹了抹嘴說:“要想救你兒子,我們兩個肯定是不行,你得去找那些真正的大師,最好是精通問米請鬼的大師。
不過這些大師地位極高,不是有錢就能請得到,說起來你兒子也是自作自受,吃我們這碗飯的,最怕的就是碰到這種。
如果是跑單幫的,我們哥倆還能比劃比劃,碰上這種有組織的,我們兩個也隻能裝縮頭烏龜,雙拳難敵四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