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進海突然抓住那個手下的頭發,將對方的頭磕在鐵棍上,一下就刺穿了,血很快就將鐵棍染紅。
萬進海做完這一切之後,前麵的墳墓發出哢哢的聲音,隨後出現一條狹窄的通道。
如今隊伍已經沒幾個人了,根本用不著抽簽,隨便指定一個,向著通道裏走去。
我跟在這個人身後,看上去好像很冒險,實際上卻不盡然,有事會死對方,這點時間足夠我反應了。
我們足足走了十幾分鍾,才穿過這條通道,果然和棺材一樣,過了狹窄的地方,就是寬闊的墓室。
我一腳踹在前麵人的背上,這家夥向前衝了十幾步,正好站在墓室中央,從周圍射出很多竹箭,把他紮得跟刺蝟似的。
盜墓賊陰德喪盡,可謂是人人得而誅之,殺他們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同樣也不會背任何因果。
我貼著牆壁溜到一旁,其他人也這麽做,過了片刻之後,有一個家夥被選中,無奈的走到剛才的位置,結果什麽事都沒有。
我抬頭望向上麵,看到了一處玄關,暗中吩咐小妹,上去將機關搬動,一個棺材從天而降,正好把那個家夥砸成肉餅。
我拍了拍手說:“我雖然沒盜過墓,但是知道棺材墳隻有一個墓室,眼前棺材裏裝的就是馮大彪子。
至於說那些陪葬品,不把棺材打開,肯定不會顯露出來,從馮大彪子的布局來看,每一步都要用人命堆。
如今隻剩下一個手下,要不要他去開棺,你們可得想清楚了,這家夥死了之後,就得親力親為了。”
陳豔華咬了咬牙說:“已經到了這一步,還有什麽可想的,先把棺材開了再說。”
最後剩下的那個人,撲通一下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哀求:“我十幾歲就跟著老大,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放我一條生路吧。”
萬進海咬著牙說:“既然你跟了我這麽多年,就應該知道我的手段,你自己去開棺,等到貨出手之後,你的錢肯定一分不少,全都交給你家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