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在東丹市發生的事情,毫無隱瞞地向林雪雅和謝芷馨學了一遍,重點提到楊清華,讓她們多加小心。
林雪雅猶猶豫豫說:“師傅雖然勢力了一些,但是人並不壞,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謝芷馨大咧咧的說:“這種事情可不好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們辦案的時候,什麽樣的情況都碰到過。”
我揮了揮手說:“你們不用想這麽多了,我隻是給你們提個醒,究竟是什麽情況,現在還說不好,也許就是我多心了。”
兩個女人點頭答應,這年頭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小心一些總是好的。
一晃又過了幾天,胖子給我打電話,讓我跟他去辦點事。
我來到約定的地點,看著胖子說:“幹嘛神神秘秘的,到底什麽事。”
胖子舔著嘴唇說:“是陳雪潔找我,說是有事讓咱們幫忙,你也知道我家那口子,是個純粹的醋壇子。”
我翻了個白眼說:“讓你以前處處留情,張曉穎怎麽不把你給煽了,就當是為民除害了。”
胖子斜著眼睛說:“少跟我扯沒用的,跟我去把事情辦了,順便把嘴封住,不就沒事了。”
我無奈地聳了聳肩膀,跟著胖子來到一個小區,陳雪潔在門口著急的張望,見到我們來了,立刻就迎上來。
陳雪潔瞪著胖子說:“我還以為你和張曉穎在一起,就不敢來見我了呢。”
胖子攤著手說:“咱們是朋友,你有事我哪能不來,別說沒用的,究竟什麽情況?”
陳雪潔歎了一口氣說:“出事的是我表姐的女兒胡怡,突然之間就昏迷不醒,醫院什麽都查不出來,最終讓我們回家靜養。”
我疑惑的說:“即便是查不出來,也應該讓你們留在醫院,這麽好的掙錢機會,他們怎麽會往外推。”
陳雪潔搖著頭說:“現在不一樣了,網絡這麽發達,有點事就人盡皆知,醫院寧可不掙這個錢,也不想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