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樹梢上的黃皮子,對方兩隻眼睛閃閃發亮,就好像熒光炮一樣,死死的盯著我。
我毫不退讓的盯著黃皮子,彼此之間目光交聚,就好像較量一樣,黃皮子的眼睛逐漸暗淡下去。
我將馬燈放在地上,掐了一個法訣說:“我是趕山人朱四,不知道是黃仙爺爺、還是黃仙奶奶,希望能見麵談一談。”
我話音剛落,聽到有鈴聲傳過來,用餘光掃了一下,四個穿著青衣小帽的人,抬著轎子奔我而來。
我一點表情都沒有,身體極其放鬆,接著眼前一黑,已經坐在轎子裏。
我能感覺到轎子在移動,不過並沒有打開窗簾,而是閉上眼睛,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過了片刻之後,轎子落在地上,轎簾無風自掀,我的麵前出現一座深山老宅。
我從轎子裏走出去,老宅的大門打開,毫不猶豫的邁步而入,看到有幾個小家夥,在院子裏奔跑玩耍。
我拱了拱手說:“趕山人朱金生,又被叫做四哥,特來拜見主人,打擾之處還請見諒。”
大廳的門打開,一個尖嘴猴腮,好像管家一樣的人,來到我的麵前。
管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我們家老太太就在裏麵,前一段時間腿受了傷,行動不太方便,還請貴人見諒。”
我先是點了點頭,隨後看著管家說:“你身上血氣很濃,看來你們家老太太傷腿這件事,你忙前忙後,沒輕折騰啊。”
管家恭敬的說:“讓貴人見笑了,我給老太太當了這麽長時間的管家,所謂主辱仆死,我們做仆人的,總得盡份心力才行。”
我從鼻子裏哼了一聲,沒有在理會管家,而是邁步進了大廳,看到一個同樣尖嘴猴腮的老太太,兩條腿纏著白布,斜靠在一張躺椅上。
我做了一個手勢說:“趕山人朱家後裔,見過黃老太太,禮數不到之處,還請老太太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