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理會這些人,而是在屋子裏閑逛,在樓上的一個類似於書房的房間裏,看到牆壁上掛著一幅畫。
這幅畫乍一看上去,像是一張人像,但是再仔細一看,又覺得似是而非,根本就不知道畫的是什麽東西。
我不由得舔了舔嘴唇,覺得這張畫不簡單,但是又說不出哪裏不簡單,這種詭異的感覺,讓我的心裏非常不舒服。
我手指劃過眼睛,心中默念開眼咒,眼中亮起兩點寒星,再次看向這幅畫,依然是一無所獲。
隻不過這次看出三維立體的感覺,仿佛是一條無盡的隧道,能夠一直看下去,根本觸摸不到盡頭。
我眨了眨眼睛,將陰陽眼解除,再次看著這幅抽象畫,不由得搖了搖頭,掃了一眼房間,轉身走出去。
我來到樓下,詢問王耀農:“我剛才在樓上的書房裏,看到了一幅畫,抽象的不得了,一開始就在這嗎?”
王耀農晃著頭說:“我雖然經常到這裏來,但是從不關心這的擺設,不過前一段時間,確實往這拉了不少東西,不知道有沒有這幅畫。”
沈怡靜恰巧經過我們身旁,接過話頭說:“四哥說書房那幅畫,那花是我是在古董一條街買的,對方說是古畫。
我一眼就看出來是騙人的,這麽抽象的畫,古人哪能畫得出來,不過倒是挺唬人,所以我就買回來了。”
我點了點頭說:“的確是挺抽象的,也就隻有那些所謂的藝術大師,才能看出畫的是什麽。”
我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我走到一旁,林雪雅和謝芷馨來到我身邊,顯然想要詢問怎麽回事。
我晃了晃手指說:“總覺得這裏有些不妥當,但是我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麽問題,也許是房子空的太久,陰氣重了一些。”
林雪雅笑著說:“老公和芷馨都快有職業病了,芷馨覺得有人窺視我們,還說聶俊鵬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