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上梨友雙手捂著脖子,兩眼之中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好歹她也算是個厲害的邪術師,居然就這麽完蛋了。
我不屑的撇了撇嘴說:“要不是被河蟹神獸警告了,差點給我來個大殺器,你以為這件事這麽容易完。”
村上梨友聽到這句話,不由得眼神一暗,河蟹神獸那麽猛,有光環的都得跪,更何況是她,也就隻能打個醬油了。
我沒有再理會村上梨友,讓人把尤啟秉交給刑偵隊那些人,這件事情就算完活了,以後也不會和他們再有牽連。
一晃又過了一個多月,我正在打哈欠,看到廖海那小子,頂著一雙熊貓眼,從外麵進來。
我驚訝的說:“難道你最近夜班值多了,怎麽弄得這麽憔悴,那些人蹲苦窯也得睡覺,你用不著通宵吧。”
廖海苦笑著說:“你就別笑話我了,我這段時間哪能睡得好,天天晚上做噩夢,再這麽下去,你就見不著我了。”
我不由得眉頭一皺,手指滑過眼睛,雙眼微微一亮,看到廖海的身上纏繞著一股黑氣。
我眯著眼睛說:“你果然出了一些問題,不過問題不大,完全能夠應付得來,但是你得先告訴我,你幹過什麽壞事。”
廖海瞪著眼睛說:“四哥開什麽玩笑,你還不知道我,我哪敢做壞事啊。”
我搖著頭說:“我當然相信你的人品,但是這種事情和人品沒關係,很多時候你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就惹到人家了。
你要往比較怪異的事情上想,看看你做過什麽事,或者說在你做噩夢之前,有過什麽古怪的行為沒有。”
廖海眼睛一亮說:“我在做噩夢的前兩天,跟幾個朋友出去玩,半路上尿急,找個背旮旯的地方解決。
尿著尿著旁邊就出了一股旋風,我當時覺得好玩,就對著旋風撒尿,沒想到旋風一下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