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延起來到屋裏,看著坐在炕上的寧素雲,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讓我覺得非常有意思。
我拍了拍手說:“自我介紹一下,大家都叫我四哥,寧素雲就是被我治好的,當然很多人會失望,不知道裏麵有沒有你。”
喬延起非常生氣的說:“我和素雲從小就認識,是非常好的朋友,如今她沒事了,我特別高興,怎麽可能失望。”
胖子嘿嘿一笑說:“別把話說的那麽滿,這個世上最難猜的就是人心,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麵不知心,這種事可不少。
雖說是無巧不成書,但是我們剛把寧素雲治好,你就急火火的過來,也未免太巧了吧。
年輕人不管要做什麽事情,一定要沉得住氣,如果沉不住氣的話,容易會犯錯,讓人很失望哦。”
喬延起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緊緊的攥著雙拳說:“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我關心素雲,又有什麽錯。”
我撇著嘴說:“生平不做虧心事,夜半敲門心不驚,你要是問心無愧,這麽激動幹什麽?”
喬延起滿頭都是大汗,青筋一根根暴起,雙手緊緊握拳,顯然已經怒到極致。
我拍了拍手說:“今天晚上我和胖子,會暫時住在這裏,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素雲不想見到你,你回去吧。”
喬延起沒有理會我,而是把目光放在寧素雲的身上,看到寧素雲一臉厭惡的神情,終於低著頭出去了。
我看著喬延起的背影說:“你們島上這幾年,是不是有莫名其妙死的人。”
周彩霞立刻說:“這幾年確實死了一些人,不過是不是莫名其妙,我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這些老婆子,平時最願意扯老婆舌,東家長西家短,信息量絕對不小。
我摸著鼻子說:“你出去打聽一下,這些年死的人,是不是和喬家都有過節。”
寧春禮不可思議的說:“四哥的意思是說,這些人都是喬延起害死的,可是我們家和喬家沒過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