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子從停屍間出來,用餘光向裏麵掃了一眼,剛才在裏麵的時候,總感覺有人在窺探我們。
所以我才會那麽說,給對方指明一個方向,我們按照這個方向下手,對方肯定會自投羅網,這是最簡單的謀略,同樣也屢試不爽。
我讓寧春禮打聽了一下,隨後來到車皆澤被打死的地方,從理論上來說,死人的魂魄會在這裏徘徊。
我看了胖子一眼,胖子搖了搖頭,車皆澤的鬼魂並不在這裏,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我掐了一個法訣,口中念念有詞,用的是招魂咒,這裏也算是一個坐標,應該能有一些效果。
我眉頭一皺,什麽都沒感受到,的確是有些出乎意料之外,按照道理來說,不應當出現這種情況。
我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陽,雖然說鬼魂白天也能活動,但是太陽光陽氣太盛,會讓他們覺得很不舒服,因此都是晝伏夜出。
我們先回到寧家,向周彩霞打聽一下,車皆澤平時的情況,看看能不能發現一些端倪。
周彩霞猶豫了一下說:“車皆澤剛開始不是二溜子,也挺能幹活的,不過後來染上了賭癮,整天就知道賭錢。
根本就不管老婆,老婆大肚子了,也一點都不放在心上,有一天他賭錢的時候,老婆在家摔倒,結果一屍兩命。
車皆澤當時嚎啕大哭,但是完事之後,反倒變本加厲,賭得更加厲害,把能輸的都輸沒了,最終變成那副德行。”
我在心裏合計了一下,周彩霞說的這番話,對我來說一點用處都沒有。
我詢問周彩霞:“秦檜還有三個朋友,車皆澤除了狐朋狗友之外,就沒有知心的朋友嗎?”
周彩霞晃著頭說:“就這麽一個二溜子,誰會和他當朋友,不過我聽人說,他經常到老婆的墳前去,真不知道哪來的這個臉,怎麽不一頭撞死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