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馬同修之外,馬家其他的人都被我攆走了,今天晚上要和宋梅,將這件事情徹底了結。
很快就到了午夜,之前燒毀靈棚的地方,再次出現靈棚的影子,而且看上去極其凝實,就好像靈棚一直在一樣。
馬同修額頭上全都是汗水,兩條腿不停的打顫,如果要不是我在身旁,估計現在都尿褲子了。
我咳嗽一聲說:“雖然馬家的人對你不好,但你畢竟嫁入馬家,所以這裏也是你的家,我是客人,你是主,避而不見不好吧。”
我話音剛落,從靈棚裏傳來腳步聲,一個穿著花襯衣的女人,從裏麵慢慢的走出來。
馬同修看到宋梅,兩眼之中全都是恐懼,不停的咽著吐沫,兩腿一陣陣發軟。
我斜著眼睛說:“你好歹也是做公公的,怕兒媳婦怕到這個程度,傳出去也不怕丟人現眼。”
宋梅咬牙切齒的說:“這個老不羞算什麽公公,哪有那樣欺負兒媳婦的公公,就是將他千刀萬剮,也難消我心頭之恨。”
我撇著嘴說:“甭管馬同修做了什麽樣的錯事,畢竟都是你的公公,千刀萬剮太殘忍了,一下子弄死算了。”
我說著在馬同修背上推了一下,把這個老東西推到宋梅麵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馬同修看著眼前的兒媳婦,嚇得哇哇大叫:“四哥不能這麽對我,你收了我錢的,得替我辦事啊。”
我攤著手說:“你說的沒錯,我這不在辦事呢,你兒媳婦要把你千刀萬剮,我已經替你求情了,哢叭一下就弄死了,絕對幹淨利落,不會有太大的痛苦。
昨天晚上我不是和你說了,保下你們主脈這麽多人,已經仁至義盡了,至於說你今天晚上會怎麽樣,就得看你的命了。
現在看來你的命不好,你兒媳婦一定要你死,你做下那種惡事,逼得你兒媳婦跳井自殺,實在是罪不可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