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和卞劍波隻接觸過兩次,而且每次的時間都極短,但是知道這個老家夥,是個極端自負的人。
而這種人最大的缺點,就是他最大的優點,什麽事情都在掌握之中,除非出現不可變的變數,否則絕對手拿把捏。
卞劍波前兩次之所以會失敗,壓根就不是敗在我的手裏,而是敗在我和胖子的命格上,從某種意義上來講,與我和胖子鬥,就等於是和天鬥。
這種命格對於我們來說,絕對是好壞參半,因為真正牛到極點的人物,基本上已經沒有對手了,很希望把天當成對手
雖然這種人物最後死的很慘,但是不得不承認,都是精彩熠熠之輩,絕對可以勝天半子的人物。
隻不過大家的老大不一樣,他們就已經是老大了,而天的老大是大道,關鍵的時候大道出手,輕易就能將他們碾壓。
所以我們會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敵人,而且這些敵人個個都非常厲害。
這也是為什麽胖子說,如果我們兩個真的能死了,反倒是解脫的原因。
很多時候死沒那麽容易,不是你想死就能死的,老天爺不讓你死,你怎麽都死不了,活著才叫受罪呢。
卞劍波得到消息之後,臉上露出輕蔑的笑容。
他對一個中年美婦說:“朱四這個小滑頭,居然想要算計我,真是異想天開。”
這個中年美婦就是他唯一信任的人,也是從小養大的情人向蘭莉。
向蘭莉優雅的笑著說:“我知道你心裏想的是什麽,而且我覺得這小子也猜到了,他真是個聰明的小子。”
卞劍波冷笑著說:“那又能怎麽樣,我就去把那張琴弄過來,看看裏麵有什麽門道,讓這小子偷雞不成蝕把米。”
向蘭莉微笑著說:“這小子確實有小聰明,隻可惜年紀太輕了,沒有絕對的實力,如果他到了你這個年紀,一定比你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