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告訴我們,車主讓我們下去幫忙挖坑填杠,搞了半天,才把拖拉機開上來。
又開了一段路,拖拉機就不順路了,便在半道兒讓我們下車。
此時,已經快七點鍾,山裏本來就沒什麽陽光,如今天更是已經完全黑下來。
打眼一看,下車點完全就是個荒山野嶺,心裏有些憋火,心說你黑苗寨子的人上輩子怕不是狐狸精變的吧,去拜見得打地洞過去,不然這附近哪來的路?
女孩倒並沒有因為光線問題而影響她辨別方向,她指著前麵一座山上的密林,說了句:“前麵有條上山的小道,後頭抄過去。”
臥槽,此時我心裏真是有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
這一天折騰的,下午就吃了一碗拉麵,結果又是拖拉機又是挖坑的,又冷又餓的,現在還得爬山!
我開始後悔,中午沒跟孟曉生一樣,吃他個三大碗麵。
氣歸氣,還是得跟著女孩走,畢竟這荒山野嶺,不跟著她,不等孟曉生屍毒複發,我跟他怕早就成了這山裏野獸的腹中食。
上山之後,山上都是密林,一進林子,麵對麵不打手電筒,連對方的臉都看不見,加上這山路有剛下過雨,泥濘不堪還打滑,一腳踩下去提起來腳底板就是一層厚厚的泥,還沒走多遠,腳下已經跟繃了沙袋一樣沉。
走了將近一個小時,雨漸漸停了,女孩忽然停下腳步,伸手指著遠處:“再過了前麵那座山,就到了。”
“草!”
我是再也憋不住火,忍不住罵了一句。
連翻兩座山,我已經是餓的眼前發黑,結果居然還要再翻一座山。
孟曉生嘿嘿笑著:“小哥,知道我今天為什麽吃那麽多了吧,這就是不多吃的下場。”
你娘。
我特麽都要累癱了,你居然還有還落井下石,也不想想我現在是為了誰在遭罪!
怒歸怒,但順著女孩伸手指的方向,我確實看到稀稀落落的燈火,因為周圍特別黑,倒是襯得那疏落的幾點燈火格外的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