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說不定是這個高先生給了他什麽好處呢。”
孟曉生的一句無心之話倒是驚起了我內心的波瀾。
一定是這樣的,要不然我也不可能會在這個男主人的麵相上看到他即將有大運的到來,按照他們家的風水來說,這個大運是不屬於他的,一定是高先生做的法術,強行改變了他家的風水,隻是這個高先生擅用一些旁門左道,他所改變的風水,並不會在明麵上擺著。
既然不在明麵上擺著,我也就無法看到。
想到這裏,我不由的又驚出一身的冷汗,我想起一件事來,忙對孟曉生說道:“你這麽一說,我倒想起一件事情,你說那個坐蠟童子會不會是高先生搞得鬼?”
聽我這麽一說,孟曉生也有些坐不住了,他一下子就從座位上站起身來,一拍腦門說道:“一定是他,除了他之外,沒有誰的手法會這麽的高明,即便是那些道家的老油條們也不可能會把坐蠟童子的位置想到顛倒一番。”
我嗯了一聲說道:“說不定之前他就想利用那個孕婦的魂魄做起什麽,隻是沒有想到會被我們破壞,但是,這次他究竟會有什麽陰謀呢,唉,我實在是想不透。”
孟曉生也一時之間拿不出什麽好的建議。
看來這件事情我們還得從長計議才行啊。
從這趙家莊回來,天色就已經晚了,我們兩個人由於又有了這一番的心事,自然也就沒有任何的食欲了,但是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也總會餓的慌。
我再次下廚,為孟曉生下了一碗麵條,沒有辦法,對於我來說,最拿手的就是下麵。
我們兩人湊合著吃了一頓,這就準備去休息。
“小哥,現在幾點了。”孟曉生放下碗筷,打了個飽嗝問道。
我看了看時間,說道:“快十一點了。”
孟曉生嗯了 一聲說道:“是該休息了,走吧,上樓,朕今天隻能翻你的牌子了,今晚把朕伺候好了,朕重重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