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什麽發現?"我看孟曉生臉色嚴肅,明白他肯定發現了些什麽。
他又走進房間,坐在**,抬頭盯著天花板,我站在旁邊,正納悶兒,忽然間,"咚咚咚,咚咚咚"的腳步聲響起,像極了小孩子光腳丫玩兒鬧跑步的聲音。
我和孟曉生都還挺淡定的,管家和陳利被嚇的不輕,兩個人臉色刷一下就白了,仔細看身上還打著哆嗦。
"唉,就,就這種聲音!"管家抖如篩糠,"晚上的時候,有時候節奏快,有時候節奏慢,還有門,門……"
說到一半,吱嘎一聲,臥室的門開了,還挺應景的。
門是我親手關的,窗戶一直閉著,在2樓,有穿堂風都吹不進來,總不能是聲控門吧?
陳利和管家的神色更驚恐了,不知不覺的站到了我身後。
"我心裏差不多有譜了,不過這件事兒,現在沒辦法解決,要等到晚上才行。"
孟曉生一臉憋笑,說這話卻又胸有成竹。
"不能早點兒?" 陳利臉色難看,"兩位是不是還缺什麽?我可以打電話找人來準備,我希望可以盡快……"
"風水最講究的就是天時地利人和,三者缺一不可,你結婚還要挑選個日子,況且陳老板,半個多月都忍了,還差這幾個小時?"
孟曉生話說的在理,一下子就把陳利的話給堵了回去,他也不好在要求什麽,隻能答應了。
陳利把下午的會給取消了,可我們也沒怎麽見到他人,他就縮在書房裏打電話,業務上的電話,我們也不好旁聽。
當然一下午的時間我們也沒閑著,我和孟曉生又在老宅逛了逛,也許是因為陳利在家,上鎖的房子都能進,一二樓被我們轉了個遍。
至於三樓,管家說3樓的鑰匙一直在陳利手中,我們見不到陳利,自然也拿不到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