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現在要去到這個大坑的下麵?你瘋了還是我瘋了,下麵可都是行屍,也不知道有多少!”
我下意識的就想拒絕,這養屍地的主人也太聰明了,為了不讓人破壞,居然把風水眼和行屍放在了一起。
這樣一來,相當於一個無解題,是條死路。
想要離開養屍地就必須破了其風水,但破風水前還要對付行屍,不是死路是什麽。
“還有件事我忘了告訴你。”孟曉生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在你昏過去的那段時間,我看到了陳利,現在可以確定了,想要害我們的就是陳利。”
我忍不住扶額,現在和我說這個有什麽用,我寧願自己不知道。
“還管什麽陳利不陳利的,說說風水眼怎麽辦吧,我們想離開,是不是就隻能下去了?”
我多希望孟曉生能為我說出另外一個辦法,可惜沒有。
行屍可是會動的,簡言之,和僵屍沒什麽區別,隻不過僵屍一開始不能動而已,我們要是下去,和羊入虎口有什麽區別,可是不下去,難道要一直待在這兒?
孟曉生十分冷靜,看著比我淡定多了,他手上捏著那把清鋼,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我這拿過去的。
“小哥,這次我可沒別的辦法,我不想困在這,就怎麽下去賭一把了。”
連孟曉生都這麽說,看來是真的別無他法了。
我不是不敢賭,也不是害怕,隻是覺得,下去和送死沒區別,到了如今這個份兒上,我也看的清楚,養屍地的行屍,和以往遇到的肯定沒那麽容易對付。
養屍地的好處就在於一個“養”,老話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在養屍地裏的,那就相當於富養。
“我們也別在這磨嘰了,小哥兒下不下去啊?表個態唄,總不能在這幹耗著,夜長夢多啊。”
“還有別的選擇嗎,隻能下去了,成與不成,就拚這麽一把了。”我苦著一張臉,長長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