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兩人看到這口棺材的時候,我們兩人皆是一愣,我們也沒有想到在這裏看到這口棺材居然同我們之前在馬頭山上看到的那口棺材一模一樣,而且這口棺材的上麵也被一些符篆所封印著。
我們兩人都沒有靠近這口棺材,但是孟曉生還是能夠看得出來那些符篆上勾勒出來的圖案。
“小哥,不對頭啊,為什麽這口棺材與我們之前在馬頭上看到的一樣,而這口棺材上麵的那些符篆也是相同的,並且都是出自於同一個人之手,難不成封印他們的人正是你的爺爺?”孟曉生不由的大膽猜測道。
其實他在說這些的時候,我也剛剛有過這個疑問,雖然我對於這道家的符篆並不了解,但是之前在那些棺材上麵我也刻意的將那符緣上的畫麵都給記下來了,第一眼看到麵前的這口棺材上的符篆上所畫下的那些圖案,我也覺得他們應該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如果說這些符篆都是我爺爺畫的話,那這件事想來也與我的爺爺的死有關係,說不定這裏麵還藏著什麽樣的驚天秘密呢。
孟曉生看了我一眼,他見我不說話,便不由的又開了口說道:“小哥,這口棺材好像與之前看到的那些棺材還是有一點出入的。”
我不由的一愣,說道:“怎麽,你發現了什麽。”
我並沒有看出它的不同之處,我就覺得這口棺材與之前看到那些完全是一樣的,而且連擺放的方位都是相同的。
孟曉生卻是一皺眉頭說道:“小哥,你看他的東南角。”
我聽孟曉生這麽一說,不由的朝著那個角上看去,這一看不要緊,果然是有一些貓膩,那東南角的位置上好像是被人動過手腳,而且貼在那東南角上的符篆似乎也被人給撕下去了一塊。
不過,這符篆的威力過大,即便是被撕下去了一小塊不假,但是它還是擁有著鎮邪的作用,當然,那棺村板好像也應該這片符篆被撕掉的原因而**出一個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