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嬸在村裏開小賣鋪,丈夫常年在外打工。
以前聽我媽說過,秦嬸想讓兒子上好的學校,就求自家親戚帶孩子去城裏上學,我隻知道她有個在外麵讀書的兒子,卻從來沒見過,沒想到就是周東興!
知道是同村人,我自然親近幾分,隻是麵對周東興的不善言辭,我再自來熟,也不好一次次的湊熱鬧,幾次冷場後,我也就不主動了,隻偶爾和孟曉生說上幾句。
從火車下來還要坐大巴車,周東興估計沒坐過,顛的上吐下瀉,臉慘白慘白的。
好不容易回去,我正想給我媽打個電話,就見村口站著零零散散幾個人。
“媽,你怎麽站這兒,等多久了!”
這天入了秋,吹的風不烈,卻也冷,我媽病好了,可也不能胡來!我立馬給我媽披上外套,錯開身,介紹孟曉生,“這人您還記得吧,我帶朋友一起來熱鬧熱鬧。”
孟曉生臉上笑容乖乖巧巧,“阿姨好,比上次見又年輕了不少。”
這年頭,誰不喜歡聽好話,隻是我沒想到孟曉生居然會這麽不要臉,在我媽麵前討巧!
聽聽這話,也不嫌肉麻!
果然我媽喜笑顏開,一把推開我,轉眼握著孟曉生的手不鬆,活像他才是親兒子!
站我媽旁邊的是秦嬸,正激動的抱著周東興,臉上淌滿了淚,周東興也是同樣激動,眼圈紅紅的,後來聽我媽說上次兩個人見麵還是在過年。
站在村口吹風不是明智之舉,秦嬸也有一肚子的話要和周東興說,我也帶著我媽回了家。
家裏沒變樣,我和孟曉生把買的東西放門口,就見桌子上的紅色請柬。
其實村裏辦喜事說講究很講究,說不講究,也沒那麽多規矩,比如請柬,以前就是在紅紙上寫名字,名字也不會寫全,一家送一份,想帶誰去就帶誰去。
我看的這份請柬是新的沒拆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