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槐樹陰氣頗重,離的近了我都能感受到陣陣寒意,現在我站的位置就是伴娘上吊的地方,上麵的繩子已經被處理幹淨了,地上的腳印多,根本看不出有什麽。
孟曉生拿出一張符紙,往樹皮上貼,不多時,我聽到上麵傳來“哢嚓”一聲,忽然,一根樹枝掉了下來,正砸在我頭上,我立馬認出來這是伴娘上過吊的樹枝!
樹枝十分粗大,怎麽會斷?!
孟曉生摩挲著下巴,沉吟了半晌,我餘光一掃,貼在樹皮上的符紙被侵染成了黑色,在這黑色之中,還有紅色緩緩浮現,紅色是線條狀,逐漸組合成了一個“怨”字!
眼前的一幕令我瞠目結舌,我還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孟曉生倒是一臉見怪不怪,隻見他抬手掐了個法訣,一陣陰風吹起,我看到一團黑影從樹皮裏冒出。
這是清早時候我看到的那團黑影,此刻黑影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人形,孟曉生手上捏著兩枚銅錢,往黑影身上飛去,嘴裏還問他有什麽冤。
我不敢打擾孟曉生,站在一邊靜觀,那黑影發出了模糊不清的聲音,實在讓人聽不懂在說什麽。
“你要是說不出來就寫出來。”
孟曉生也沒聽懂,看向樹皮,上麵緩緩出現一筆一畫,就和有人刻在上麵那般。
黑影寫的慢,字還歪七扭八,我和孟曉生隻好耐心的等,可後方卻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緊接著黑影猶如被嚇到,迅速的鑽到了老槐樹中。
樹皮上隻寫了一個“古”字,可我很快想到,也許這是個“胡”字!這黑影不管是誰,都和和胡家有關係!
說話的聲音離我們越來越近,我不想多惹事兒,就扯著孟曉生走了。
今晚上也不算沒有收獲,黃毛那小子肯定憋著事兒,胡家也有事兒,看來我還要在這裏多呆幾天。
隔天一大早,村裏有趕集,孟曉生沒見過,我索性讓我媽在家休息,我帶著他去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