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邊的新娘聽到五嬸的話,驚訝的捂住嘴,過一會兒又是要哭到昏厥的模樣,我還聽到她說自己到底是嫁了個什麽樣的人。
我對胡家沒什麽好感,還是挺可憐新娘的,好友來到這兒上吊死了,現在又發現胡家有命案,怕是以後都要留下心理陰影。
胡成隻求五嬸,卻半點都沒有反駁五嬸說的話,那看來五嬸說的是真的,胡家害過人。
我想到了老槐樹上的冤魂。
“這事不是我嬸子不想幫,是真幫不了,我沒有那麽大的能耐,這次的鬼厲害,怨氣重,她是專門來報複的。”
胡成還在求,五嬸卻硬氣心腸,說了句狠的。
“說了幫不了,你們回來好自為之,別再來找我,要不然嬸子我可把你們胡家的事全都說出去!”
也許是在忌憚,胡成果然住了嘴,神色卻更加怨毒。
五嬸走之前讓我們和她一塊離開,我搖了搖頭,“嬸子,你先走吧,我還想在這裏看看。”
本以為五嬸會問上兩句,誰知立馬就點了頭,走的相當幹淨利落。
等五嬸走了,胡成才把目光放在我們身上,他可能還在耿耿於懷我先前說的“命不久矣”,臉色不好,卻硬是陪笑,“你們莫非也能解決這鬼邪之事?”
我是不太想幫的,五嬸說的話沒錯,這次鬼是專門為了報複胡家,肯定胡家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我陷入沉默,胡成又去看孟曉生,他提出要先去看看胡偉的屋子。
“你就別去了。”孟曉生攔住我,指了指胡偉,意思就是讓我治好他。
這麽說來,胡偉果然是中邪。
“麻煩給我拿個碗,碗裏麵倒一點清水。”
我問新娘要了東西,看她臉色憔悴,想讓她去休息,誰知新娘很固執,對我說她想親口問問胡偉都幹了什麽壞事。
可是知道又能怎麽樣呢?
我悠悠的歎了口氣,掏出一張符紙,燒成灰灑在碗裏,又兌了點兒公雞血,全給胡偉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