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和王陽還要去扶孟曉生,他不讓,說的振振有詞:“我隻是崴了腳,又沒斷,也不用你們扶。”
孟曉生很堅持,我就不好再說什麽,隻是和他保持了平行,孟曉生見狀都會讓我走快點,不用擔心他。
我和孟曉生吃了早飯,可幾個小時體力早就流失掉了,這會兒餓的不行,肚子一直叫,人也累的很。
走了一會兒後,王陽說的腳印我見到了,雜亂無章,好幾個腳印兒重疊,不僅僅是一個人。
我本來以為腳印能引路,誰知道隻有一小段兒。
這下我們反而鬧不清楚自己是走對了還是走錯了。
一邊摸索一邊往前進,就連王洋也沒有了先前的淡定。
這時候要回去我也不樂意,可如果再找不到,天黑之前未必能下山,一邊糾結一邊走,突然我就感受到了陽光的存在,才發現身邊的樹木不是很高大,霧氣更是隻有淺淺的一層。
這種種跡象都說明我們沒有找錯地方,果然,再往前走走腳印又出現了,灌木叢還有被人為踩過的痕跡。
王陽說這痕跡隻有長年累月的踩踏才會出現,這地方他沒來過,所以極有可能真的有人家住在山上。
王洋很高興,我也很高興,可等我發現孟曉生不見的事情後,嘴角的笑容立馬僵住。
我和王陽都沒有發現孟曉生居然不見了!我立即想給他打個電話,掏出手機才想起山裏沒信號。
本來我以為是孟曉生走的太慢,可往回走也不見人,頓時心裏一慌,這麽大一個活人,怎麽會不見了!
“那位大哥是不是在什麽地方暈倒了?”王洋猜測道。
我立馬搖了搖頭,就算是暈倒,也該有動靜吧,他一個大男人,地麵再軟,倒下去也不會悄無聲息。
話是這麽說,可我心裏還抱有一絲僥幸,說不定人真的暈了,要不然我也想不出其他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