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別說是他,我也覺得不大可能,一個村子那麽多男人,不可能個個都是好男人吧?
算了,反正陳虎的結婚日期就在後天,也就是說我明天下午就得趕去好男人村。
等到了好男人村,晃一圈不就知道了。
隔天下午,我便坐車去了好男人村,孟曉生說去看看這個村的男人究竟有多好,也跟了過去。
好男人村在縣城北邊跟臨縣搭界的村子,雖說離沛縣的縣城比較遠,但是倒是挺靠近臨縣的縣城,而且自從搞了旅遊業後,村子的發展也提了上去,交通還挺方便,有公車直達村子。
到了村子上後, 我給陳虎打了電話,告訴他我到村子上了。
“喂,你現在在哪兒?”撥通陳虎的電話,電話那一端熟絡的聲音響起:“你們現在就在村子口嗎?我過去接你們。”
掛了電話在車站等了差不多十來分鍾,陳虎那消瘦的身影就在我的視線裏緩緩出現了,我衝著那個身影揮了揮手,朝之走了過去。
進了村子,陳虎的老丈人家在村頭,路上看到不少男人,雖然不能說是多好,但看得出來他們確實對老婆言聽計從。
這種現象在鄉下其實挺少見的,雖說現在講究個男女平等,但其實在農村還是,大多數男人還是大男子主義,是一家之主,在家裏的地位更是說一不二,男的有一兩個妻管嚴的,怕是全村人的笑話。
更別說一個村子的男人都妻管嚴了。
可能妻管嚴是這個好男人村的風俗?我心裏這樣想著,也不好多問什麽,畢竟陳虎有可能也是這些男人當眾的一員。
不過,很快我就發現孟曉生的神色有點兒古怪,一直在盯著陳虎的後背,看到村裏有別的男人過來,也會盯著別人的後背。
我知道,這貨一定是看到了什麽。
到了陳虎的老丈人家,就是一個普通的帶院子兩層小樓,門口有一條曲水環抱的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