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學宮中,陸子川以及一些看起來是富家子弟的人,圍坐在一起。
“陸同儕,你這是怎麽了?”一位臉上有著溫和笑意的青年,看著陸子川這樣,連忙關心的詢問。
這位青年名叫薛明,是築基班兩大惡少之一。
平日裏和陸子川在築基班之中,算是兩大刺頭。
雖然他們豆子各自有著一幫人,當也算是同盟。
嚴格來說,就是築基班的兩個大老虎。
“該死的,不知道陛下怎麽回事,降我父親的官職,還罰俸半年,我這是招誰惹誰了。”陸子川氣呼呼的捏緊了拳頭,有一種有氣沒處撒憋屈樣子。
“哦?”薛明詫異。
在場圍攏的人,都是忍不住詫異。
心想為什麽會這樣呢?
“你是不是得罪了皇宮裏麵的貴人了?”薛明神色微凝,詢問道。
“不可能啊,我在學府中,怎會得罪皇宮裏麵的人,況且學府中,就算是有皇親國戚,我都知道啊,我實在不明白得罪了誰。”
“這就有些奇怪了。”薛明思考了起來。
就在這時,跟著陸子川的人,都是一個個臉難看的走進來。
尤其是陶修,趙亥二人,與陸子川一樣,都是臉上有傷痕的走進來。
平日裏被他們欺負過的學子,忍不住掩嘴偷笑了起來。
“你們怎麽也會這樣?”陸子川連忙詢問。
“陸少,我們到底得罪了誰啊?”陶修連忙說道。
“你問我我問誰啊?”陸子川一臉不爽的說道。
就在這時,葉棄天和林缺走進來。
陸子川和陶修,都是目光好奇的看著葉棄天和林缺。
“陸少,是不是因為這小子的原因?”陶修看見葉棄天和林缺走得很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他?他有那麽大的能耐嗎?”陸子川說道。
“你別忘記了,這個洛天乃是葉家的人,而葉家是什麽家族,乃是皇族。”陶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