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允許你們在軍營之中私鬥的?難道身份顯赫,就可以淩駕於軍法之上了嗎?”
周嵐負手而立,站在了楚煉和崔羽之間。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巍峨高山,氣吞萬裏,壓製一切。
“周城主,這件事情不怪我,主要是楚煉……”
燙得渾身燎泡的崔羽顧不上鑽心的疼痛,立即上前了一步,企圖把髒水全部潑在楚煉的身上,讓周嵐置他於死罪。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周嵐給冷漠的打斷了。
“夠了,我不想聽任何解釋。而且我也隻看結果,在軍營中私鬥,必須按照軍法處置,這是鐵一般的紀律,就算我都得嚴格恪守,還何況是你們?”
周嵐傲然說了一句,然後轉身看向了身後的公孫先生。
“告訴我,軍營中私鬥,該當何罪?”
肺癆鬼一般的公孫先生重重的咳嗽了幾聲,好似隨時都有可能把肺葉給咳出來。
“回城主大人,軍營中私鬥,按律當斬。隻是楚煉和崔羽都是城主大人的左膀右臂,應該酌情減免罪責,以觀後效。”
不得不說,這個公孫先生還算是一個精明者。
他明知道周嵐不可能自廢武功的問斬崔羽,更不可能把楚煉這個大冥獄分部的組織者給殺了,否則他也無法對鍾山龍這個至交好友交代。
所以在此時此刻,他才故意給了周嵐一個台階下,說什麽可以酌情減免罪責。
如果換做兩個無關緊要的小兵,那麽今天這兩顆頭顱都要落地,誰也別想幸免。
“嗯,既然公孫先生都給你們兩個人求情,那麽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罰你們每人三年俸祿,念在你們身上都有傷,杖責三十暫且記下,下個月之後,我親自派人來打。”
“另外,你們兩個全部降級為裨將軍,如若再犯,全部給我從新兵營裏麵重練!”
一陣極其威嚴的話音落地,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沒有一個人敢多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