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半晌。
晉陽殿內，李元景也沒說話， 就這麽安靜的看著李世民，等待他做出決定。
李世民先是狐疑的瞥了一眼李元景，隨後沉思，眼中情緒流轉，總之十分複雜。
好一會兒後，李世民才幽幽開口，“既然你這麽說，那好吧，朕再信你這個臭小子一次！若是到時候你治不好晉陽，朕再罰你！”
李元景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道，“好嘞！父皇放心吧，有我在，就算治不好晉陽姐姐，拚盡全力，怎麽說也能夠大大減輕她的痛苦，盡可能的延長她的壽命。”
不知道再想著什麽。
李世民目光複雜的看向李元景。
不，與其說他在看著李元景，倒不如說是，他透過李元景，在思念著另一個人。
“景兒，你母妃，真是給我生了個好兒子，從前，是朕對不住她，對不住你們母子兩...”
語氣中是藏不住的思念。
自古無情帝王家，這一點，李元景倒是沒在李世民身上見到過。
就說他和長孫皇後，兩人恩愛了幾十年。
他對長孫皇後的感情是不容忽略的。
同時他對於其他後妃，也不差。
但他現在流露出的愧疚和思念，李元景不敢苟同。
如果現在在李世民麵前的，還是以前那個普普通通的九皇子，李世民是斷然不會說出這樣的話，聯想到這些事情的。
李元景頭一偏，躲過了李世民的手，道，“父皇，別摸了，再摸下去，我的頭發就要掉光了。”
“你這臭小子！你父皇我的手有毒嗎？”
“這倒不是，行了行了，我懶得跟你說了，現在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回家吃飯呢！”
說罷李元景對李世民施了個禮，複而轉身，一如進來時候的那副模樣，又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隻留下李世民在殿內，無奈了半天。
...
走出晉陽殿，李元景倒沒有著急去找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