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建柏欲要離去的腳步戛然停住。
崔氏兄弟兩的身形一僵。
這程咬金在他們眼裏毫無疑問就跟一個刺頭一樣令人頭痛。
偏偏碰到這種刺頭,是最難搞的。
尤其是對方的身份不低權勢不小。
打也打不過,玩陰的還不敢玩兒。
每次一碰到,那完全就是束手無策了。
崔文林後槽牙磨得咯吱咯吱作響。
臉色鐵青,眼神仿佛快要噴出火焰來。
而崔建柏的身影就這麽僵在原地。
遲遲不能回過頭。
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隻有程咬金冷然的聲音在身側環繞。
“今日俺老程可真是長見識了,不知道的估計還要以為,這天下是你們清河崔氏的天下了?一開始無憑無據,跟一隻瘋狗一樣咬著俺老程不放,汙蔑俺蓄意縱火,犯下滔天大罪,可這最後啊,居然連確切的證據都拿不出來?”
“成,崔文林,你方才不是說,讓俺看在俺媳婦兒的份上,饒了你們兄弟兩一條狗命嗎?成,這也成,那我就饒了你們一條狗命。”
“但,老孫,這當街汙蔑國公重臣,該當何罪啊?”
孫加正看著好戲呢。
忽然被老程這麽一招呼,一個機靈,“這個嘛,要看罪行如何了,輕則鋃鐺入獄,重則可實施割舌之刑,或者死罪。”
咕咚!
丁安誌哪裏見過這樣的場麵。
頓時嚇得一激靈。
“二爺,家主大人,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崔文林捏著拳頭,“盧國公,你切莫太過分了!”
“我過分?!崔建柏他娘的當街辱罵老子不過分?你這是什麽意思?要當狗當到底了?”
程咬金照著崔文林的鼻子就破口大罵。
可謂是半分麵子都不給。
周圍已經零零散散聚集起來一些百姓。
無數目光都在往這邊飛。
崔文林頓時感覺這臉都要丟到姥姥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