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懿額頭上冒著薄薄一層細汗。
李元景摸摸鼻子，有些不自然的遞過去一張手帕。
李昭懿臉上一喜，笑眯眯的接過，“多謝九皇子！”
李元景眨巴眨巴眼。
這時候，氣氛再一次冷了下來。
穀聞的氣息已經恢複穩定。
他猶豫了片刻，抬頭對李元景道，“九皇子殿下，既然如今在下已經加入殿下麾下，成為殿下的人，那有一件事情，在下也不願再隱瞞。”
李元景道，“穀老先生無需顧忌，有什麽話盡管說。”
穀聞張了張嘴，似乎又糾結了一下。
他眼神中透露出來的情緒是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李元景和李長思意識到了什麽，誰也沒有催促的等著穀聞開口。
過了好半晌。
穀聞終於歎息一聲。
“唉！九皇子殿下， 在下需要向你坦白一件事情，其實早在今日下午之時，我便在瑞王府外圍等待著您。”
“也就是在太陽落山的那時候，我出去解決了一下溫飽問題，之後再次回到瑞王府周圍的時候，就看到小雪姑娘從瑞王府出來了。”
“說實在話，我守候在瑞王府外觀察殿下你，已經有一段時日了，但我很少，幾乎是沒有見過小雪姑娘，當時我還覺得疑惑，這個姑娘難不成是瑞王府裏的人？”
“原本我有一瞬間是動了想要追上去的意思，可是......”
可是他動搖了。
沒有跟上去。
所以也沒見到後來，小雪被人抓走。
以至於沒能伸出援手，讓小雪陷入如此這般危險之中。
心中那一份自責傾盆泄出。
穀聞連連歎息。
李元景搖搖頭，安慰道，“不，穀聞老先生，在我看來，就算是你跟上去了，亦或者是見到了小雪被人綁架的那一幕，你就算是拚盡全力，也打不過那些人，更遑論從那些人手中將小雪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