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石頭都是五六斤,十來斤的重量,最小的也就半斤左右,真心談不上有多貴,撐死了最貴的也就萬把塊。
他粗略算了下,說:“二十萬。”
陸天寶感覺這個價錢在自己的預算之內,也就沒有在講價,“好。麻煩郎哥給我找東西裝起來,我這就付款。”
見陸天寶這麽痛快,郎有意對他印象很好。兩人很快交割完成。
陸天寶拿起兩個編織袋就要走,郎有意將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陸兄弟,有空過來玩。這是我的名片。”
陸天寶放下編織袋,雙手接過。揣進了兜裏,“會的,會的。那我先走了。郎哥。”陸天寶興高采烈地的走了,這家店他當然還得來,他準備將騰安像這樣的賭石店都搜刮一遍,就不信練不出他這個金手指。
等陸天寶走後,郎有意頻頻念叨,“真是個怪人。”
“我覺得這小子的賭石策略倒是有待推敲。”旁邊的人說道。
郎有意轉回頭饒有興致的問:“說說看。”
“以小博大。這二十多塊中如果有一個切漲的,那就都回本了。”
郎有意笑笑,“趙凱,賭石要的是技術,尤其想長期從事這一行,更是如此。照這小子這麽玩下去,不賠個褲衩不剩,我郎有意就改姓。”
“叫妾有情?”
哈哈哈……
兩人大笑。
哈哈哈……
兩人大笑,陸天寶和刀勇看著滿地的切開的石頭是心花怒放。
因為他們又切出來三塊滿色的豆綠料子,用手電光照上去通透無比碧綠碧綠的看著就招人喜歡。
就是料子稍微小了點。做手鐲不夠,隻能做成擺件,估計三塊加起來也有一百多萬了。
其他料子,也有不少冰種的,尤其那個半斤左右,有手機大小的更是切出一條冰種戒麵級的手鐲,不用說單單這條手鐲就價值百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