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聲音的落下,樓上的門被打開,一個小姑娘擦著淚水從裏麵跑了出來,蹬蹬蹬的從樓梯上下來。
紅著眼睛,從陸天寶身旁走過,出了大門。
陸天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抬頭順著樓梯向上看去。
這時上麵傳來了爭吵聲。很激烈。不到五分鍾又從上麵下來兩人,陸天寶眼尖一下就認出其中一人正是昨晚帶幾個老緬來滋事的,他現在一臉怒氣,但嘴角卻不經意間微微上揚。有一種得意在裏麵。隨後又消失不見。
陸天寶急忙轉過身,倒不是因為怕對方。他在想這個年輕人來郎有意的店裏和對方吵架到底是因為什麽?
兩人從陸天寶身後走過,似乎沒有注意陸天寶。等兩人走出店門後,陸天寶就見郎有意從樓上一臉鬱悶的走了下來。
見到陸天寶他情緒低落的說道:“讓兄弟見笑。”
“郎哥,出什麽事了?那個年輕人是誰?”
郎有意歎息一聲道:“既然被你兄弟看上我也不瞞你了,走上去說。”
兩人來到郎有意的會客室,郎有意的會客廳非常大,東麵靠牆是辦公桌,辦公桌左側則是一處三米左右的紅木茶幾,茶幾邊是紅木的椅子,桌子上一套精美的茶具。
這一切構成了房間的三分之一,而另三分之二都被貨架沾滿,上麵都是大大小小的石頭。
郎有意將陸天寶讓到紅木椅子上,為他沏上茶,道:“那個人是騰安翡翠協會會長曹坤望的兒子曹善。我的一個女員工當著人家公司員工的麵將人家一個重要客戶給撬過來了。”
說到這裏他又歎了口氣,自怨道:“也怪我,就忘記問一句這客戶是怎麽認識的。哪怕我多問一句也不會讓這種事發生。後來這位客戶在我這裏花了幾百萬買了幾塊石頭,再去他們那邊就沒花錢,這下事情就鬧大了,曹善就帶人過來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