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會議室裏,曹善態度徹底軟了下來,“陸哥。這次放過我。我多給你一百萬。”
這種裸奔的事真要是做了,他曹善就真的沒臉在騰安抬起頭了。以後還不得被人笑話死?所以他就想出了用錢擺平的手段來。
陸天寶眼睛微眯了下,他沒想到曹善竟然舔著臉叫自己一聲哥,看來自己以前對他的判斷還是有失偏頗的,這人不光像人們口中說的那樣飛揚跋扈,睚眥必報。還能屈能伸,這種人無論放到哪裏都是最危險的。
所以,這種人絕對不能放過,要打必須狠狠的打,打得他不敢在與你為敵。
“你覺得我差一百萬?”陸天寶冷冷的說。
“你……”
曹善想要翻臉,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罷了,你要怎麽樣才能放過我?”
“我說過,要麽兌現承諾,要麽跪下來叫一聲爺。”
“這兩個我都做不到,你在提出一個我能做到的。”
曹善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遇到陸天寶這種油鹽不進的他還真沒轍,隻能再次服軟。
“我知道你現在心裏不服氣,或許想著法的要報複我。我也明擺著告訴你,你盡管放馬過來。我皺一下眉就不姓陸,我不妨在告訴你一件事,嚓宋被我廢了。你如果不知道誰是嚓宋你最好去打聽下。然後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想好了在出牌,我奉陪。”
曹善愕然的看著陸天寶,嚓宋是誰他當然知道,因為他也曾看過幾場黑拳比賽,而且還下注過嚓宋。對於嚓宋的實力他還是有所耳聞的。如今聽到嚓宋被陸天寶廢了他倍感震驚。
曹善:“陸哥,我不敢。那天晚上的事,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今天這事,你放過我,我一定感激不盡。”
陸天寶笑了,笑的那麽燦爛,“你真的怕丟臉?不想裸奔?”
“是的。先前是我不知深淺,說出那種混賬話,激怒了陸哥。還請你看在我有這份誠意的份上,別跟我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