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局陸天寶有又輸了。
一旁的楊勝微微蹙了眉。
這時就聽阿九道:“先生,有沒有興趣玩大點。”
“哦?多大?”
阿九嘴角牽動,露出了一個他自以為很有魅力的笑容,“就賭你麵前的所有籌碼。”
一旁的楊勝聞言當然知道對方是想做什麽了。他對這邊的賭場可以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這邊的賭場不同於大澳那邊,兩者雖然都會想方設法的掏空賭客的錢袋子,但大澳那邊顯然要比這裏文明。
換成大澳那邊陸天寶拿著三億賭資說一聲走,他們絕對會禮送出門。可在這裏你想都不要想,不回吐個百分之八九十,你都別想平安離開。
就算他們讓你走,你也絕對不會平安過境。賭場會動用一切手段逼你叫出錢來。
陸天寶想了下,道:“光賭錢沒意思,你看這樣如何。我們賭人。”
“賭人?!”
不光是阿九,就連身後的鎮關西和兔女郎聽到後都無比驚訝。
倒不是他們沒聽過這種事,有些賭徒輸急眼的時候真的拿自己家人來抵債,賣老婆賣女兒者有之。
可那是賭輸者的窮途末路,而目前這位現在身價就三個億,他賭什麽人?完全沒必要啊。
“賭什麽人?”阿九問。
陸天寶看看兔女郎道:“就賭她。”
阿九懵逼,這尼瑪有點太反常了。一個賭場招待,你就算想玩,給幾個錢就是了何必還要賭?
你的零頭都夠包她一年了。姿勢還任你擺的那種。何必賭呢?
兔女郎更是一頭霧水,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讓一個富豪賭客這麽看的起,竟然傾其所有來賭自己。
而就在兩人詫異之時,就聽陸天寶繼續說:“不光賭她,他我也要了。”
鎮關西震驚的看著陸天寶手指的方向,正是自己。
他瞬間感覺自己**有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