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檔案室,趙曉婉早就等在那裏了,她也沒有閑著正在和單姐查找病例檔案。
兩人按陸天寶給出的時間,進行檢索。發現並沒有一個叫方天荷的女人曾經在人醫住過院。
她們見陸天寶來,就將這個結果告訴了陸天寶。
可是,陸天寶篤定的說,方天荷曾經的確來過這裏就醫。
單姐又檢索一遍,證明自己沒有說謊,並將結果給陸天寶看。
陸天寶撓頭,問還有沒有其他別的情況。
單姐:“你既然這麽肯定,那隻有一個情況,對方看得是門診。所以在住院信息裏沒有檢索到。”
“門診?那不是已經過了保存期?”
陸天寶記得趙曉婉說過門診記錄保存通常是十五年的。
“沒錯。”
“單姐,那你還有沒有其他辦法查到門診記錄。”
單姐:“通常我們檔案室會將過期的檔案統一進行銷毀的。你這個顯然已經超期四年了,我確定已經被銷毀了。”
陸天寶聽到這裏剛燃起的希望有破滅了。對單姐說了一聲謝謝後,他失落的走出了檔案室。
趙曉婉隨即也跟了出來。
見陸天寶失落的神情,她問:“那人對你很重要到底是你什麽人?”
“沒什麽,一個病人。”陸天寶隨口答道,他還沒和趙曉婉熟到什麽都能說的地步。
“哦。這樣啊。別灰心,你一定會找到的。”
趙曉婉象征性的鼓勵一下。
陸天寶苦笑一下,找到?上哪裏找到?人已逝。他找到的也許隻有往事和痛苦。
這時就聽趙曉婉又說道:“如果你知道當時是誰接診的,或許通過他的回憶,還可以知道。”
陸天寶聞言,猛地停下腳步,雙手抱住趙曉婉的肩膀,急切的問道:“對啊。我怎麽沒想到。你能不幫我查到十九年前,哦不,確切的說是十八年零十個月,方天荷來就診時是誰當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