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波搖頭,“沒做。”
“為什麽?”
“他讓你憋著。”李春波直接將責任推給了陸天寶,他才不去觸這個黴頭。
孫和尚看向陸天寶等待他給出答複。
“不到時候,你不是想徹底治愈嗎?那就按照我的方案來。”
孫和尚更加沮喪,本以為今天可以好好的爽一爽,卻不想太掃興了。
他擺手,“你出去吧。”
陸天寶被手下帶出去。孫和尚見他走後就問道:“怎麽樣?學會了嗎?”
“我試試。看行不行。”
孫和尚點點頭,又躺了下去。
兩人又鼓搗了將盡一個小時。效果依舊還是那個鳥樣子。
孫和尚從催眠中清醒過來,“完全不對,怎麽你催眠和他催眠夢到的根本不是一個場景。他那個每次都是在苞米地裏。而你的卻是像做夢,忽東忽西的每個準時候。”
李春波也無奈的搖頭,“看來我真的不行,我這次可是不落一步的模仿他的動作。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有什麽絕活,就那幾個穴位我閉著眼都能紮準,可就是不行啊。”
“那算了。這小子先留段時間,等我的病治好了,在替浩南報仇。”
“你真要殺人啊?!萬一真不是他做的呢?”
“我想不出還有誰。浩南是我們孫家唯一的血脈,我弟弟死的早,把這孩子拖給我,他死了我們老孫家就等於斷後。你說這個仇我不該報嗎?”
李春波也不想在勸他。孫和尚一旦決定的事情,十頭牛也拉不回來,隻能說那小子點太背了。隻可惜那一手絕世針灸了,可能要失傳。
陸天寶被帶到地下室,手銬腳鐐依舊帶著。不多時一個手下送來了飯菜,孫和尚在吃的方麵倒也沒虧待陸天寶,都是好飯好菜的招呼著。
陸天寶也不客氣,就像沒事人似的該吃吃,該喝喝。他這邊無所顧忌。可方家這時卻成了熱鍋上的螞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