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門戶?”
趙琦一愣,旋即大笑起來。
“老先生,你似乎搞錯了一些事情吧?要顛覆布衣宗的並非我!”
“我何德何能,又能對布衣宗造成什麽影響?”
“布衣宗從根就爛了,爛在了周洪的身上!”
“他勾結邪道修羅族,犯下了一樁樁令人發指的罪行,你反而不追究他,賴在了我身上?”
“哼,口說無憑,你將周洪放出來,當年質問如何?”馬易目光閃動,冷哼一聲道。
“好不容易抓起來,你一句話就讓我放出來?”
趙琦笑了:“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麽?”
“我現在已經不需要再證明什麽了。”
“是不是叛徒又能如何?”
“勾沒勾結邪道又待怎樣?”
“我早就對布衣宗心死絕望了!”
“就是因為有你們這些迂腐的人,才會導致那麽多無辜的生命死去!”
“布衣宗,難道還有繼續存在下去的價值麽?”
“大膽,趙無極,你瘋了?”徐權厲聲叱喝道。
“我本是很欣賞你,可你卻做出這種大逆不道之事,真是寒了我們的心!”
“寒了你們的心?”趙琦指著依舊趴在地上,連起身之力都沒有的火長老和雷長老,又指了指那幾根竹竿上的弟子屍體,憤然無比的道。
“是你們,寒了他們的心!”
“這就是他們應有的下場?”
“他們又犯了什麽過錯?為了布衣宗盡心盡力,到頭來屍骨不全?”
“他們是叛徒,理應受到極刑!”徐權沉著臉道。
“叛徒?誰說的?”
趙琦咬牙切齒:“是你說的,還是周洪說的?”
“憑你們的一句話,就都是叛徒了?”
“就是因為你們德高望重,大權在握,便有資格去評斷任何一個人,決定任何一個人的生死?”
“你……是又如何?”徐權被趙琦懟的支吾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