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順著趙琦的嘴角立刻流了下來。
“二伯,這是何故?”
趙琦蹙眉,寒聲問道。
“二哥,你幹什麽?”
薛定人也雙瞳收縮,他沒想到薛定地竟然突然出手。
“你說,你到底是抱著什麽目的進入薛家的,有何企圖?”
薛定地麵色冰冷的質問道。
“我……”
趙琦裝作滿臉無辜的模樣:“我隻是遵從爺爺的遺願,這……”
“真是如此麽?那之前為何不見你來?”
薛定地冷笑不已。
“之前,就算我來的話,以我的身份和地位,恐怕連薛家的門都進不來吧?”
趙琦擦了把嘴角的鮮血,很是委屈的道:“現如今,我進入薛家,成為了薛家的上門女婿,為了能讓自己的以後的生活過的好點兒,讓自己的修煉能更方便些!”
“這點兒欲望不過分吧?”
“隻是這樣?”
薛定地死死盯著趙琦,似乎要從對方臉上看出什麽破綻來。
“要不然還能怎樣?以我這點卑微的修為,先不說幾位前輩要殺我,比碾死一隻螞蟻還輕鬆!”
“就算是家族中的護院,要殺我也如屠狗一般!”
“我還能做什麽?”
“而且,如果二伯懷疑我,那昨天為何在我跟巧兒大婚的時候不阻止?”
“反而在這新婚後的第二天早上對晚輩發難!”
“難道說,二伯隻是想故意難為我,或者……讓嶽丈大人臉上難看些?”
這番話說出,所有人神色一愣。
沒想到,趙琦在示弱的同時,竟還能語言犀利的反駁?
“沒錯,二哥,縱使你再怎麽看不上趙強,但他如今都是我的女婿!”
薛定人清了清嗓子道:“他雖是贅婿,你打也打得,罵也罵得,可前提條件,是他做了什麽錯事!”
“莫非二哥覺得,他一大早來給你敬茶,屬於做錯了事情,需要你親自出手教訓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