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
看著那些證據,薛定地一張老臉憋得通紅。
上麵那些東西,他都知道。
放在平常時候,這能算是個屁啊?
根本無關痛癢。
在其位,謀其利。
不光是自己的兒子,任何人在那位置上,貪的隻會多,不會少。
可這些事,在今天這個重要場合擺在了台麵上說,那就另當別論了。
“薛定天,你那兩個寶貝兒子做過的荒唐事,也是馨竹難書,人盡皆知,你想要這個來說事,未免有些太過分了!”
他咬牙切齒,惡狠狠地看向自己的大哥薛定天。
薛定天冷笑不已。
“罷了,我就是這麽一說,至於細節呢,我也不打算追究,畢竟家主又不是我,之後讓三弟去查賬便好!”
他直接把事情甩給了薛定人,然後甕聲甕氣地道:“我想要說的是,這第二項,是吾子薛達勝出了!”
“不知道,可有反對的意見?”
“可以!”
薛定人開口。
也就直接確定了,薛定天拿出來的礦山地契有用。
薛定地磨了磨牙,還是乖乖閉嘴,重新坐了回去。
而本家老者,也猶豫了一下,沒有繼續吭聲。
“就算這第二項讓他贏,第三項呢?”
薛定寶眯著眼睛開口。
“比試便好!”
薛定人抬手,剛要繼續宣布,突然在門口處傳來了一陣騷亂聲。
緊跟著,十幾個人趾高氣昂地走了進來。
為首之人,氣宇軒昂,走路帶風。
正是淩霄派弟子,伍公子!
在他身邊,則跟著黃金賭坊的馬老板。
身後的十幾個手下,清一色太陽穴鼓著,腮幫子努著,身上肌肉棱角分明,都是頂尖的高手。
這些人的到來,讓本就不和諧的氣氛,更增添了一股陰沉的感覺。
“什麽人?”
眾人紛紛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