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我們兩人?”
薛嶽不由得一愣。
“雖然薛連和薛達兄弟不怎麽靠譜,但某些話方麵,還是值得讓人相信的!”
“並且,他們也沒理由騙人,這對他們來說,也沒有半點的好處!”
趙琦嘴角一挑,繼續說道:“人在做,天在看,敢做就要敢當,薛嶽,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你,你胡說,我……我沒有,都是我爹……我爹幹的好事!”
薛嶽臉色漲的通紅,吱吱唔唔的說道。
“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父不慈,子不孝,一般德行!”
趙琦有些作嘔地啐了一口。
“你……你算是個什麽東西,你不過區區的薛家贅婿,有什麽資格在這種場合評頭論足?”
薛嶽怒火攻心,指著趙琦大吼了起來。
“我讓的,你有意見?”
薛定人麵色鐵青:“而且,他是我女婿,也是薛家人,自然有這個資格!”
“休要岔開話題,現在說的是你!”
“三叔,你這話就不對了!”
薛嶽突然冷笑起來。
“如今這是家主傳承大典,薛達和薛連都被淘汰了,如果我再被淘汰的話,薛家便後繼無人!”
“難道,你不怕世間恥笑我們薛家無後麽?”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沒有人能繼承家主位置,薛家必然會貽笑大方!”
“跟薛家的臉麵比起來,其他又能算什麽?”
“薛家的臉麵?”
薛定人大笑了起來。
“連我愛女的仇都報不了,我自己的臉麵又放在什麽地方?”
“嶽丈大人莫要生氣!”
趙琦連忙勸說。
旋即斜著眼看向薛嶽。
“好啊,不說別的,就憑你這種人渣,想要當家主?”
“來,你告訴我,你憑什麽?”
“就憑你這下三濫的手段?還是那顆已經變黑歹毒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