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琦麵色平靜。
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
眼看著護山大陣已經裂痕密布,但卻依舊背負著雙手,一點修補的意思都沒有。
“趙宗主,咱們……不修補一下嗎?還能在堅持一段時間……”
有人試探著問道。
“不需要,浪費精力,就算修補好了,也不能多堅持多久,隻是無用功罷了!”
趙琦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寒芒道:“反正都是一戰,戰便是了!”
“你們怕麽?”
“宗主,我們不怕!”
玄天宗的弟子們大聲呼喝。
“嘿嘿嘿,我們就從來不知道怕字怎樣寫!”十八洞的援軍也紛紛獰笑。
“阿尼陀佛,古有佛陀割肉喂鷹,犧牲自我,普渡蒼生,死有何懼,無非是下一個輪回……”
佛宗的和尚們雙手合十。
“殺便是了,不如咱們比一比,誰殺的更多如何?”
伍洪擦拭著刀上的血,舔著嘴唇,滿臉期待的道。
“好啊,但咱們得博個彩頭才有意思!”
生門的門主躍躍欲試。
“彩頭啊,嗯……讓我想想……”
伍洪搓了搓下巴。
“彩頭?趙某到是有!”
趙琦突然笑著開口道:“趙某這裏,有遠古功法道術若幹,你們誰殺的多,回頭可以隨意挑選,如何?”
“遠古功法道術?”
眾人紛紛滿臉疑惑。
“譬如說,這個!”
趙琦抬手,指尖向上一挑。
霎時間,無數火焰蹦跳,匯聚在其指尖之上。
緊跟著,四周的空間,仿佛都被一並焚燒起來了一般,朝著四周迅速蔓延。
每一簇火苗落地,都會幻化成一隻火焰小獸,如同老鼠般呲牙咧嘴,到處亂竄。
每隻火焰老鼠不過經過什麽地方,那裏都會隨之被火焰所覆蓋起來。
隨著趙琦打了個清脆的指響,所有火焰消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