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晴?前幾天那個倔強的女孩?”
老嫗一愣,這才明白了趙琦的來意。
“沒錯,她為了變強,跪在冰天雪地中三天三夜,所以老身動了惻隱之心,助她伐毛洗髓,增進實力!”
“那孩子本質不壞,但她心中有仇恨,早晚會被仇恨所吞噬!”
“老身也不知道,幫助她是對是錯,但老身知道,人活一世在世間,要有希望!”
“沒有希望,那人與行屍走肉又有何區別?”
“如老身做錯了什麽,還望小友多多見諒!”
說著,老嫗再度緩緩欠身。
趙琦心中微動。
既然對方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也不好再如何。
老嫗名叫古姬,已經隱居神山二十七年,與世無爭。
當她聽趙琦所說如今天下局勢時,不由得麵色凝重起來。
“看來,當年恩師所言……已要成為事實了麽?”
“閣下的尊師是……”
趙琦有些好奇。
“天父……”
“啥?”
趙琦眼角抽搐了幾下。
真沒想到,這古姬竟然是天父的徒弟?
“那你可知,天父殺戮之事所為什麽?”趙琦眯起眼睛。
“此事,老身也曾聽恩師說過……”古姬沉吟了片刻道:“天地衰,而因哺育眾生,便以眾生反哺天地,雖天地生死不可逆,卻可延……”
趙琦隱約的懂了。
天父是想用人們的生命,卻反哺給快要死去的世界,來為世界爭取苟延殘喘的時間?
這麽說來的話,卻也是有些道理。
隻不過,這方法太過極端了。
如果這是真的,那天父的確並非惡類,隻是立場角度不同。
想到這,趙琦的心中開始糾結起來。
天父給這世界帶來了不可挽回的災難,可他所做的,偏偏又能占據大義。
“對了小友,你剛剛說,黃晴那丫頭,去皇城尋仇,其仇家是誰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