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醫院之後,方越開著車,朝著秋鳴山居而去。
後座上的張晨曦,一直在逼逼個不停。
“方越,那顆藥,真的是你煉出來的?”
“你小子坑蒙拐騙的本事倒是不小啊,那些人都以為你是神醫了。”
“就你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是神醫。”
……
一路上,方越都懶得搭話。
因為他感覺此時的張晨曦,簡直就是一隻蒼蠅。
不過值得他開心的,是方小凱的病已經得到了有效地控製。
回到別墅之後,方越記起一件事情來。
那就是,馬曉月拜師的事兒。
不得不說,馬曉月在針灸方麵,的確有一定的天賦。
而方越看中的也就是她在這方麵的天賦,正好明天星期六,學校不上課,所以,他自己撥通了馬曉月的電話。
一聽當月說方越明天要來副城主府去,馬曉月頓時像是一隻開心的麻雀。
一整天都是歡呼雀躍。
第二天,方越剛剛到,就看到一個年輕的絕美少女站在副城主府門前。
這女孩正是馬曉月。
今天的她,穿著一件藍格子大衣,腳下是一雙肉色的棉款長襪。
頭發依舊是齊肩的學生短發。
整個人看起來,幹淨利落。
“師父,您終於來了,我等你等得好苦啊。”
她看到方越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撲了上來。
緊緊抱住了方越的脖子。
方越頓感胸前一陣令人窒息的壓迫。
放棄繼續享受強烈彈性,方越抵著他的肩膀,將她推開。因為他真害怕,這個豪放派的小美女,會親到自己的嘴巴。
推開馬曉月之後,方越無奈搖頭。
這妮子,真是,開放!
嗬嗬。
不過,方越倒是很享受這種感覺。
至少,被馬曉月胸前的堅挺按壓的感覺,還是蠻舒服的。
“那個,曉月,你爺爺在家嗎?”方越眼睛不經意掠過馬曉月胸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