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
“老師好!”
“大家請坐下!”
馬曉月的教室裏,方越開始講課了。
可就在剛才的上課儀式中,有幾個男生卻絲毫沒將方越放在眼裏。
他們一臉的不屑,就好像自己才是這裏的老大,方越隻是一個跑堂的那種感覺。
方越也沒在意,反正又不是自己的學生。
沒必要教他們做人的道理。
以後出了社會,品嚐了到處碰壁的痛苦,他們自然會明白。
所以,他接著說道:“大家好,我是你們的代課老師,雖然,我也不知道,你們之前的老師,把課程講到了哪裏,不過……”
“不過,你現在就可以滾出我們的教室!”
就在方越講的好好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方越停下了說話。
朝著這個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
隻見一個虎背熊腰的強壯男生,坐在最後一排。
頭發被他染成了金黃,左邊耳朵上,還掛著一個耳墜。
看起來,和社會上的混子沒什麽區別。
他身旁的幾個男生,也跟著應和:
“就是,就你這種垃圾,來我們掃地的資格都沒有,還想當我們的老師?”
“這逼樣,看起來就是個農民工吧,是他媽誰讓他來這裏給我們代課的?”
“就是,把我們的學習成績搞下去了,他付得起這個責嗎?”
這幾個男生,也是毫不掩飾對方越的抵觸情緒。
直接在教室裏大吼大叫起來。
而馬曉月聞言。
蹭,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盯著這幾名男生喝道:“張東,你想幹什麽?是不是皮癢了?”
其他的女孩也叫了起來:“就是,我看你們幾個就是皮癢了,要不我幫你們鬆鬆筋骨?”
說著,這幾個女生,就準備衝過去了。
馬曉月當然就是衝在最前麵的那個。
方越是她的師父,同時也是他的偶像。